“师兄,为了这般力量,竟不惜自宫,彻底断了我最后一丝念想吗?”
儘管岳不群早已不与寧中则同房,可她心底仍存一丝希冀。
即便岳灵珊已长大成人,她依旧风韵犹存,全因这份执念未消。
可惜,岳不群终究不懂人心。
被生擒的费彬、汤英鶚等人满脸不可置信,至今仍未回过神来。
他们一时之间还没缓过神来。
堂堂十三太保,怎么转眼间就全军覆没了?
等彻底清醒过来,费彬几人看向岳不群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困惑,还有深深的恐惧与恨意。
这个念头在费彬等人心中挥之不去。
在他们印象里,岳不群虽是华山派掌门,江湖人称&“君子剑&“。
但作为气宗传人,他最拿手的应该是紫霞神功才对!
方才那套诡异迅捷的剑法又是从何而来?
终於,封不平按捺不住,厉声喝问:
说话间,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之色,到底是剑宗本性难改。
这剑法虽然古怪,可威力惊人啊!
只要是厉害的剑法,剑宗就没有不感兴趣的。
岳不群却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,反倒露出一丝嫵媚的轻笑。
堂堂华山掌门这副做派,不仅让费彬、封不平等人大惊失色。
就连令狐冲都觉得师父判若两人,陌生得可怕。
岳不群转头看向叶翎,嗓音尖锐得刺耳。
自练了辟邪剑谱后,他对令狐冲再没有往日的父子之情。
反倒对叶翎愈发亲近,越看越欢喜。
叶翎淡然一笑,娓娓道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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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公然杀害刘正风全家。
即便衡山派当时忍气吞声,心里必定记恨。
泰山、恆山两派想必也受过不少委屈。
如今师出有名,叶翎实在想不出他们拒绝的理由。
岳不群差点又露出那副娇媚作態,急忙正色改口。
岳不群眼波流转,嫵媚地瞥向叶翎,声音愈发娇柔。
瞧见这位中年男子装扮妖艷,还这般瞧著自己,叶翎浑身一颤,终於明白了什么叫现世报。
若非岳灵珊与寧中则站在一旁,他真想一掌劈了岳不群。
“咳咳,掌门言重了,弟子分內之事。”叶翎嘴角抽搐,勉强挤出笑容。
此时,寧中则快步走近,蹙眉问道:“师兄,眼下究竟是何情形?这些可都是嵩山派之人?”
她仍有些恍惚,嵩山十三太保,竟就这样全军覆没?
“犯我华山者,死有余辜!”岳不群语气冰冷。
“可左冷禪岂会轻易罢休?若他疯狂报復”寧中则忧心忡忡。
换作是她,也难以接受门下精锐尽丧。
“不必等他动手,我们自当先发制人!”岳不群冷笑,眼底杀意翻涌。
“左冷禪步步紧逼,欺压四派多年,如今我华山振臂一呼,衡山、恆山、泰山必会响应。”
自修成辟邪剑法后,他越发放纵,昔日的君子风范早已荡然无存。
寧中则一时语塞,见叶翎暗暗递来眼色,便不再多言。
岳不群转而看向令狐冲等人,肃然下令:“令狐冲、陆大有,尔等即刻前往三派,携我密信,务必请定逸师太等人速来华山议事!”
他神態威严,仿佛仍是那个未曾自宫的华山掌门。
眾弟子面面相覷,今日接二连三的衝击,令他们彻底茫然。
“弟子遵命!”令狐冲迟疑片刻,终是抱拳应下。
见大师兄应下,陆大有等真传弟子自然也纷纷附和,包括气质越发阴柔的林平之。
林平之本就生得俊美,与叶翎那种阳刚的英俊不同,他的相貌偏於阴柔,甚至扮作女子也毫无违和。
如今疑似修炼了辟邪剑法,他整个人更添几分柔媚,竟有些像女扮男装的模样。
叶翎心中暗自嘀咕:
“不知这神话游戏里的东方不败是何种设定,若本就是女子,那林平之反倒更像东方不败。”
不过他也只是想想,並未多言。
待眾真传悉数领命,一些內门和外门弟子也陆续赶到。
岳不群耐心地重复了一遍,令眾人震撼不已。
部分崇拜他的弟子激动得满面通红,可惜人数寥寥。
更多人目光闪烁,心思难测。
见状,叶翎忽然冷冷开口:“掌门,弟子建议除真传外,禁止任何人下山,也不得以任何方式泄露消息。” 说罢,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某位內门玩家一眼。
毕竟华山是叶翎的根基,连寧中则这位掌门夫人都已被他攻略。
数日后,华山派迎来几位贵客——定逸师太、天门道人与莫大先生。
这三位分別代表恆山、泰山与衡山派的重要人物齐聚一堂。
听闻弟子稟报,岳不群立刻唤来岳灵珊。
“爹爹,找我有事?”岳灵珊笑吟吟地问道,心情似乎不错,或许与某人在思过崖前与她彻夜长谈有关。
“去思过崖叫你师弟下来,说有要事商议。”岳不群勉强维持父亲的威严说道。
待岳灵珊离去,他宽大的袖袍下,粗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捏成兰花状。
思过崖上,叶翎正演练一套古怪剑法,糅合了五岳剑法与辟邪剑法的影子,却显得杂乱无章。
这剑法当真赏心悦目!
然而在风清扬这等剑术大家眼中,这套飘逸灵动的剑招暗藏锋芒,绝非华而不实。
叶翎收剑而立,对独孤九剑的领悟又深了一分。
风清扬抚须頷首,连道两声“不错”。
“独孤九剑虽讲究剑意,但终究太过虚无縹緲。”
“非是悟性高低所能揣度。”
“唯有真正超脱招式束缚,方是触摸剑意的开端。”
指点完叶翎,风清扬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你那岳掌门近来如何?”
“从前虽眼界狭隘,武功平平,倒也算勤勉正直。”
“如今却修习邪功,更暗中联络各派,怕是另有所图。”
提及岳不群,风清扬神色凝重。
“前辈无需多虑。”
“左冷禪野心昭彰,正需有人制衡。”
叶翎淡然一笑,胸有成竹。
若非岳不群自毁根基,紫霞神功本可大放异彩。
如今既练了辟邪剑法,便逃不出他的掌控。
“罢了,江湖纷爭与老夫再无干係。”
隱居思过崖数十载,风清扬早消磨了当年锐气。
“可曾寻到独孤前辈的墓葬?”
年迈的剑客只剩这桩心事。
“晚辈遍访大宋山川,终未能寻得踪跡。”
叶翎低眉,不忍见老人眼中的黯然。
山林间,叶翎曾多次寻找剑冢踪跡,却始终未能如愿。
没有明確线索指引,想在茫茫群山中寻到独孤剑冢確实不易。
风清扬微微点头,默然不语。
虽早有所料,但听到叶翎的回答仍不免悵然。
忽然他察觉有人靠近,正是叶翎那位红顏知己。
不多时,岳灵珊喘著气跑来,这回倒不像上次那般匆忙。
这般天真模样,不知日后会变成怎样。
叶翎眼帘微垂,神色如常。
华山正气堂內,岳不群尚未到场,莫大三人已开始商议。
莫大先生沉默不语,眼中却隱现锋芒。
刘正风满门遇害之仇,衡山派岂能善罢甘休?
正当眾人议论时,岳不群与叶翎先后而至。
寧中则和令狐冲分別跟在二人身后,陆大有几个弟子默默尾隨,岳灵珊则站在母亲身旁。
这般站位,倒显得令狐冲矮了叶翎一头。
岳不群略一点头,径直走向主座。
天门道人面色微沉,却在华山地界不好发作。
岳不群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衣袖,朝叶翎抬了抬下巴:&“翎儿,你来稟明。
嵩山派左冷禪野心昭彰,暗中勾结匪类,假借正派之名行凶作恶,更有 案&“
听著叶翎列举的桩桩罪证,定逸师太手中的拂尘微微颤抖,天门道人额头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