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丰盛至极,除了昨日剩下的顶级海鲜。
船长还特意让人做了几道拿手的渔家菜。
周阳心情大好,那几株灵草的价值不可估量,这趟出海,赚大了。
酒足饭饱之后,两人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消食。
海风习习,星光璀璨。
苏筱悠有些意犹未尽地晃着手里的红酒杯。
“这就结束了吗?感觉还没玩够呢,明天就要返航了。”
这种抛开工作,抛开烦恼。
只有两个人的探险之旅,实在是太让人上瘾了。
周阳侧过头,看着妻子娇憨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谁说结束了?”
他站起身,脱掉上衣,露出精壮的肌肉。
“这海面上的风景看腻了,老公带你去个更刺激的地方。”
苏筱悠一愣。
“哪里?”
周阳指了指脚下的大海。
“这下面,才是真正的宝库。”
他走到苏筱悠身边,俯下身。
“有没有兴趣,去海底转转?”
周阳单手掐诀,一层淡蓝色的气泡笼罩住两人,没入漆黑的海面。
随着下潜深度增加,四周的光线被吞噬。
这是一种能把人逼疯的寂静。
苏筱悠下意识地抓紧了周阳的手臂。
突然,一团柔和的光芒在周阳掌心绽放。
那是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。
光晕流转,照亮了方圆数十米的海底世界。
光芒映照下,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和游弋的鱼群纤毫毕现。
苏筱悠红唇微张。
这种品相的夜明珠,若是放在拍卖会上,起步价至少也是千万级别。
这家伙,竟然拿来当手电筒用?
这也太豪横了!
周阳没注意妻子的腹诽,双眼微闭。
在他脑海中,无数光点闪烁,代表着这片海域生物的生命强度。
这地方果然不简单,连普通鱼虾的生命力都比别处旺盛几分。
“老公,你在找什么?”
苏筱悠凑近了些。
周阳睁开眼,手指虚点着几处暗礁。
“这星辰岛孤悬海外,又生有聚灵草,绝非偶然。”
“既然咱们要把这儿当成后花园,没几个看家护院的保安怎么行?”
“我打算挑两个底子好的,点化成精,替咱们守着这份家业。”
苏筱悠冰雪聪明。
“你想效仿神话里的龙宫,建立一支水族虾兵蟹将?然后把这座荒岛彻底圈占下来?”
周阳伸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,眼神宠溺。
“真聪明,不愧是我周阳的老婆。”
“如今是末法时代,灵气枯竭。”
“但这星辰岛周围灵气却异常浓郁,甚至能孕育出聚灵草。”
“我怀疑,万年前这里很可能是某个修仙宗门或大能的遗址。”
这样的风水宝地,既然被他碰上了。
就绝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。
苏筱悠听得心潮澎湃。
忽然,一只体型硕大,甲壳泛着青黑色的生物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那家伙正挥舞着一对捕捉足,哪怕是坚硬的贝壳,也被它一击粉碎。
“老公,你看那个!”
苏筱悠兴奋地指着那块岩石缝隙。
“那个大琵琶虾,看着就好凶!它的钳子要是砸在人身上,骨头都得断。”
周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好家伙,这是一只极其强壮的雀尾螳螂虾。
也就是俗称的皮皮虾,但这体格,简直就是虾界的施辛格。
“眼光不错,就它了。”
周阳屈指一弹,一道精纯的水蓝色灵气,没入那只巨虾体内。
原本还在耀武扬威的皮皮虾浑身一颤,紧接着,它的甲壳发出脆响。
在苏筱悠震惊的目光中,那只虾的体型暴涨。
短短数息,它已从一只懵懂的野兽,进化成了拥有灵智的精怪。
巨虾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,挥舞着巨大的双钳,朝着周阳所在的方向伏低了身子跪拜。
周阳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从今往后,你就叫夏子民。封你为巡海先锋,统领这片水域。”
有了名字,那巨虾似乎异常兴奋。
周阳指了指周围那些还在发呆的同类。
“夏子民,去把那些资质不错的琵琶虾都召集起来。我会分出灵气,助你打造一支无敌的水下亲卫队。”
夏子民得令,巨大的尾巴一弹,冲了出去。
看着新上任的虾将军远去,周阳并没有闲着。
他从怀中掏出几枚玉石,随手抛向岛屿四周的几个方位。
“这是护山大阵,外加一道迷魂阵。”
周阳一边布置,一边解释。
“等会儿咱们离开,我会启动阵法。到时候。”
“船上那些人的脑子里关于星辰岛的具体方位,和记忆就会变得模糊。”
“在他们潜意识里,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公海,没有任何岛屿。”
随着最后一枚阵旗没入海底。
从此刻起,任何现代雷达,声呐甚至是卫星,都将无法探测到这座岛屿的存在。
星辰岛,正式成了周阳的私产。
不多时,夏子民带着一群黑压压的虾兵游了回来。
这群家伙虽然还没开启灵智,但在夏子民的指挥下,竟然也排成了整齐的队列。
夏子民游到气泡前,两只大钳子比划着,似乎在汇报着什么。
周阳眉头微挑。
“哦?你说岛下面别有洞天?”
苏筱悠好奇地看着这一人一虾跨物种交流。
“它说什么?”
周阳指了指脚下的海床。
“这小家伙立功了。它说这岛屿内部是空的,下面连通着一个巨大的地下湖,而且全是淡水!”
“难怪岛上植被那么茂盛。”
淡水,在海上可是比黄金还珍贵的资源。
周阳当即释放精神力向下探查,果然感应到一股清冽的水汽。
这简直是天然的秘密基地!
“夏子民,你带队守好这里,不允许任何外人靠近。”
周阳最后交代了一句。
安排好一切,悄然上浮。
次日清晨。
甲板上,老船长正指挥着水手清洗甲板,脸上带着几分宿醉后的红晕。
周阳牵着苏筱悠的手从舱内走出。
此时,护山大阵已经悄然运转。
船员们看向远处的目光有些迷茫。
昨天的登陆,探险,就像是一场记不太清的梦。
“周老板,起这么早?”
老船长搓了搓手,笑呵呵地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