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年9月1日的霍格沃茨礼堂,晚宴刚结束,邓布利多正准备宣布级长带领学生回休息室的指令。
就在这时,天花板的魔法夜空再次扭曲了。
熟悉的光幕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缓缓展开。
“来了。”有人轻呼。
画面亮起,是接着上次的场景,莱克斯选择了留下,并接受了斯内普的考验。
“毒触手!”赫敏倒吸一口凉气,“梅林啊,那是极度危险的——”
麦格教授看了斯内普一眼,有些不赞同道,“西弗勒斯,你居然让一个一年级生处理毒触手?!”
斯内普盯着画面,有些咬牙切齿道,“不是我。”
画面中的莱克斯动作没停,完美的处理了毒触手,并获得了斯内普一定程度的夸赞。
“梅林啊,我没听错吧!”罗恩瞪大了眼睛,“老蝙蝠居然会夸人!”
“格兰芬多扣十分,”斯内普冷冷道,“因为辱骂教授。”
罗恩立刻闭嘴了。
哈利也悻悻的收回了自己想要说的话。
接下来的画面快速闪过,莱克斯回到斯莱特林寝室。
埃弗里的嘲讽,莱克斯冷静而尖锐的反击,塞尔温的警告,博德的退缩。
“哇哦,”迪安吹了声口哨,“斯莱特林内部也不太平。”
“但他们至少表面上维持团结,”赫敏分析道,“塞尔温的话很典型——内部矛盾不能暴露,否则损害学院利益。这很……斯莱特林。”
而教授们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画面再次变化。这一次是夜晚的禁林,莱克斯披着幻身咒,在月光下查找流液草。礼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他夜闯禁林!”麦格教授的声音几乎是冲口而出,她转向邓布利多,“阿不思,这太危险了!”
“确实危险,米勒娃,”邓布利多平静地说,“但请注意,他做了充足的准备。”
“他还是个一年级学生!”麦格教授坚持。
弗立维教授笑着说:“但他的幻身咒用得相当不错!看那稳定性!”
这时,光幕中传来了那声空灵而悲伤的叹息,莱克斯抬头,看到了那抹一闪而过的白色影子。
“独角兽!”海格粗犷的声音从教工桌子末端传来,他激动地站起来,巨大的手掌拍在桌上,震得盘子叮当作响,“是独角兽!梅林啊,它在害怕什么?”
礼堂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独角兽?”
“禁林里有独角兽?”
“它为什么那么悲伤?”
哈利想起了第一学年时,在禁林里看到独角兽被杀害的惨状。
那个世界的伏地魔这么早就出现了吗?
没等哈利想明白,画面再度转到莱克斯将采集到的流液草交给了斯内普。
“他坦白了?”罗恩难以置信。
“没有完全坦白,”赫敏说,“他说是‘意外获得’,但斯内普教授显然知道来源。看,他没有立刻惩罚,而是收下了,还警告说下不为例。”
“但他允许莱克斯继续去私人实验室,”哈利指出,“这意味着……他接受了这份‘贡品’,用容忍交换了价值。”
珀西点头:“一种斯莱特林式的交易。莱克斯提供了稀有材料,斯内普教授提供了庇护和继续学习的机会。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但这很危险,”麦格教授的声音从教师席传来,她显然在和其他教授讨论,“鼓励一个学生违规,即使是为了有价值的材料……”
“也许是监控他的另一种方式,”斯普劳特教授温和地说,“把这样一个……特别的孩子放在眼皮底下,总比让他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继续夜游要好。”
接下来的画面展示了莱克斯在斯内普实验室的进步。
处理越来越复杂的材料,回答越来越刁钻的问题,失败时承受尖刻的批评,成功时得到几乎不存在的认可。
“斯内普在教他真正的魔药学,”赫敏的眼睛发亮,带着明显的羡慕,“不仅仅是课本上的步骤,而是原理、逻辑、为什么。”
“也在测试他的极限。”罗恩嘟囔。
学期末的场景让礼堂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当斯内普说莱克斯“勉强达到了一个初级助手的最低标准”时,好几个学生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这大概是老蝙蝠的最高表扬了。”乔治评论。
然后莱克斯拿出了那个小盒子——自制的安神香熏。
礼堂里响起一阵嗡嗡声。
“他给斯内普送礼物?”西莫瞪大眼睛。
“第二次了!”迪安补充,“圣诞一次,学期末一次!”
“而且斯内普收下了!”拉文德的声音里充满不可思议。
这再次激起了剧烈的讨论,谁也想不到这个阴恻恻的蝙蝠教授居然会和一个学生创建起这么“亲近”的关系,还允许他假期送信!
“他给了地址!”赫敏几乎是惊呼出声,“私人地址!”
“还允许假期联系!”罗恩的下巴快要掉到桌上,“我们这儿的斯内普,你敢在假期给他写信问问题,他能用回信骂得你怀疑人生!”
哈利也没好气道,“在学校问他问题都会被骂到怀疑人生,他只会说,‘波特,你脖子上的东西是摆设吗’?”
画面快进:假期里,莱克斯离开孤儿院,在对角巷安顿,然后在破釜酒吧遇到了哈利。
“那是我!”哈利脱口而出,“一年级开学前!我和海格!”
画面中,年幼的哈利好奇地看着莱克斯,而莱克斯只是匆匆一瞥,就转身离开。
“他甚至没多看你一眼,”罗恩说,“完全不象其他人那样盯着救世主看。”
赫敏点头:“他很专注,目标明确。你看,他直接去了药店,然后是翻倒巷……”
翻倒巷的场景让礼堂气氛紧张起来。
“他去了翻倒巷!”珀西的声音充满谴责。
“而且卖了魔药,”麦格教授严厉地说,“一年级学生自制魔药交易,这严重违反——”
“但他需要钱,”赫敏打断,随即意识到失礼,脸红了,“抱歉,教授,我是说……看,斯内普教授给他的书单和材料清单很贵,他一个孤儿负担不起。他是在想办法继续学习。”
“那也不能去翻倒巷!”珀西坚持,“那里太危险了!”
画面中,莱克斯与摊主讨价还价,然后快速离开。
当他走出巷口,摊主那句低语“手法有点眼熟,象是……某个老朋友的风格”让许多人竖起了耳朵。
“老朋友?”罗恩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哈利心里一紧。
难道他的“老朋友”,是斯内普?毕竟他是前食死徒。
教师席上,斯内普的表情更加阴沉了。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似乎在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