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昂终于不装了。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
他面目狰狞,指著枫睿怒吼道:“操!枫睿!你他妈就是一个家族弃子!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!你凭什么霸占长公主?!”
“老子给你一条活路,马上滚出长公主府!不然的话,老子弄死你!”
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威胁,枫睿只是不屑地笑了笑。
林子昂见枫睿完全无视自己。
这畜生!
以前在林家的时候,自己骂他一句,他还得低三下四地解释半天。
现在竟然敢把自己当空气?!
难道这就是吃了软饭后的底气?
不行!一定要让他认清现实!
“操!你他妈听到老子说话没有?!”
林子昂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枫睿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他。
“没听到,刚才亲得太投入,耳朵有点背。”
枫睿掏了掏耳朵,“来,乖儿子,站近点说。”
林子昂气得七窍生烟,怒气冲冲地绕过桌子,冲到枫睿面前。
“老子说!让你他妈离长公”
啪!!!
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,响彻整个雅间。
林子昂的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就被枫睿一个大逼斗抽得原地转了个圈,眼冒金星。
那一记耳光太狠,抽得他半边脸火辣辣地疼,脑瓜子嗡嗡作响,仿佛要炸开一般。
“枫睿!你个废物——”
林子昂捂著脸,怒火攻心,挣扎着爬起来就要像疯狗一样扑向枫睿。
然而,还没等他迈出一步,就被定在了原地。
因为枫睿看过来了。
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?
没有平日里的慵懒和戏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著骨子里的森寒与睥睨。
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倒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,冷漠、锋利、危险至极。
林子昂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恐惧,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浇灭了他的怒火。
他怂了。
他是真的怂了。
他从未见过这个只会吃软饭的大哥,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气场。
“滚。”
枫睿薄唇轻启,只吐出一个字,却如惊雷落地。
林子昂浑身一颤,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雅间。
看着那狼狈的背影,枫睿轻嗤一声,坐回椅上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。
“怎么?放他走了?”
柳云萝回到包厢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本宫还以为,你会让人打断他的腿呢。”
“脏了我的手。”
枫睿放下茶盏,身子前倾,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柳云萝,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痞气:
“那垃圾挑衅我,竟敢说你是他的,还让我离开你妈的,老子还没得到你呢,他凭什么这么说?”
柳云萝微微一怔。
这男人的无耻,她虽然早就领教过了,但这一刻,心跳竟还是漏了半拍。
明明是粗鄙至极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透著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护犊子味儿呢?
“打就打了吧。”
柳云萝红唇微勾,眼神傲然。
“他若敢找林家的人报复你,本宫替你平了林家。”
这就是长公主的底气。
枫睿眼神诧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别说,这软饭吃得,还真有点暖胃。
“殿下,你真好。”
枫睿一脸感动地凑过去,张开双臂,“来,让微臣抱抱,感受一下皇恩浩荡。”
“滚蛋!”柳云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一根玉指抵住他的胸膛,“刚才强吻本宫的账还没跟你算呢,少在这儿得寸进尺。”
枫睿也不恼,顺势抓住了她那根手指,然后得寸进尺地握住了她的整个柔夷。
肆无忌惮,毫无顾忌。
“要不,你也强吻我一次?把舌头伸进来的那种,咱俩就算扯平了。”
该说不说,这妖精的手是真的软啊。
触感温润细腻,让人爱不释手。
柳云萝正要“怒斥”这臭流氓的无礼,却发现这混蛋不仅握著,还用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。
酥酥麻麻的电流感顺着掌心蔓延。
柳云萝有些破防了。
她强行将自己的手从枫睿的掌中抽了出来,俏脸绯红,嗔怒道:“哼,臭流氓,你现在是越来越色胆包天了!连本宫的豆腐都敢吃!”
枫睿笑了笑。
他突然起身,双手撑在椅把手上,将柳云萝圈在自己身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殿下。”
枫睿伸出手,轻轻捏住她精致完美的下巴,语气低沉而充满磁性,“这就叫色胆包天了?那等以后我把你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眼底闪烁著侵略的光芒。
柳云萝的心跳,在这一刻狂飙。
她觉得这一刻的枫睿,帅得有点过分,也坏得有点过分。
那种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,让她这个阅人无数的长公主,竟然有些腿软。
这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?
不!不可能!本宫只是在演戏!
可是一想到他以后攒够一百分后,到那天晚上要做的事,自己竟然开始期待起来了?
绝对不可能,都见过那么俊男,我都没感觉,怎么可能对他有感觉?
一定是天气太热的原因,一会儿泡完温泉就没这想法了!
就在柳云萝愣神的间隙,枫睿已经直起身子,整理了一下衣襟,仿佛刚才那个撩人的妖孽不是他。
“走吧,戏演完了,那垃圾也吓破胆了,咱们该去办正事了。”
“去哪?”柳云萝下意识地问道。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自己可是堂堂长公主,怎么现在跟个听话的小媳妇似的?
算了,看在这个混蛋刚才那么护着本宫的份上,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两人走出望江楼,上了那辆紫金楠木马车。
车厢宽敞奢华,甚至还摆着冰鉴和果盘。
“去天娱阁。”枫睿对车夫吩咐道。
柳云萝原本以为这混蛋会提议去温泉别院,继续刚才未完成的“鸳鸯浴”话题,没想到他竟要去天娱阁。
“去那儿做什么?”柳云萝不悦地蹙眉,“好端端的,不去泡温泉,非要去看那个于容婉?”
“废话。”
枫睿靠在软垫上,理直气壮道,“我答应了给她写新曲子,明天就要开业了,我得去听听她的嗓音状态,看看适不适合那种风格。”
“所以,你不是因为想见她?”
枫睿侧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怎么?殿下吃醋了?”
“笑话!本宫会吃那个小琴女的醋?”
柳云萝傲娇地翻了个白眼,但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她冷哼一声,不再说话,只是心里暗暗打定主意:待会儿到了天娱阁,一定要让那个于容婉知道,谁才是正宫!